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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婴儿”的伤害与痛苦你经历过吗

日期:2018-07-25 10:21 人气:
  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技术(即“试管婴儿”技术)诞生于宗教的打压和反对声中,成长于偏见和非议,直到2010年,其发明人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之际,这项技术才算为自己正名。
  
  尽管如此,直到现在,网络中仍充斥着不少关于“试管婴儿”的质疑和谣言。即便在“试管婴儿”领域内,医学工作者也并不团结。同行相轻是所有江湖的众生相,更何况很多时候只是单纯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回顾我所有的咨询案例,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反对“试管婴儿”技术的人,几乎全是病人的父母。他们之所以反对的理由几乎全是无稽之谈和刻板偏见。其中最主要的两点是“对女方有伤害”和“孩子会异常”。
  
  今天,我想通过简单的逻辑学、医学和社会学角度,再驳一驳大家对于“试管婴儿伤害论”的刻板偏见。
  
  促排的伤害,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促排有伤害吗?有。
  
  但哪种医学行为没有伤害呢?中国人大把吃抗生素、大口喝中药,可从没顾及过它们的伤害,反倒对促排药的伤害“津津乐道”。
  
  为什么?无知。
  
  促排药是一种外源性的性激素,帮助原本会闭锁的卵泡继续生长,从而孕育出成熟的卵子。促排是“试管婴儿”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如果没有促排,医疗效率会丧失殆尽。形象地说,促排药的“副作用”是使卵巢在促排期内处于高负荷工作状态,卵巢就像幼儿园老师,工作量从原本只要照顾一个孩子陡然增加到需要照顾十几个孩子。但这个高负荷状态是短期的,非持续性的,所产生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如果你不认同我的看法,那就约等于认同“吸一口雾霾就会得肺癌”,那我也不用说服你。因为你应该已经得肺癌了。这就是你的逻辑。
  
  取卵的疼痛,这纯属中国特色
  
  很多病友告诉我,国内的取卵是如何“惨无人道”,使她们痛不欲生。
  
  我只能说,这不是“真实”的取卵手术,而是有“中国特色”的取卵手术。
  
  走出中国,在所有发达或发展中国家,取卵手术一律需要麻醉。这是对女性的保护。
  
  从医学角度看,每个女性的生理构造都有些许差异,的确存在部分女性在取卵时毫无不适感。但这不能成为“不需要麻醉”的理由。实际上,麻醉不仅消除女方在取卵时的不适感,也更有利于医生实施取卵手术。
  
  国内无法全面实施麻醉取卵的原因,究其本质,就是“病人数量太多”。
  
  解决方法,只有勇敢地向医院申请“麻醉取卵”,哪怕会多花一些钱。
  
  如果你是为了省钱而拒绝麻醉,那就更没理由认为“取卵”是痛苦的。好比啃老族不肯上班,还责怪父母挣钱不多,这叫什么混蛋逻辑。
  
  实际上,国内不少医院已经把麻醉,包括全麻和局麻列入到取卵手术中可选的一项。
  
  取卵后的苦恼,我真的是胖了吗?
  
  “激素”这个词很刺耳,很多女性都以为自己取卵后身材的走样和“激素”有关。
  
  其实,这两者没有半毛钱关系。
  
  促排药是激素没错,但这个激素是性激素。取卵前后身材走样几乎一定是因“水肿”造成的。这种“发福”的情况会在停药后1个月内恢复。如果没有恢复,你就应该反省自己在促排期间的饮食和精神状态。
  
  此外,取卵后还会发生月经周期紊乱,月经量异常,小腹偶有刺痛等。这些也都是促排后会出现的正常现象。形象地说,好比你今天跑了三千米,做了100个俯卧撑,明天早上起来一定会浑身酸痛。
  
  但是,如果不适感逐渐加剧,或持续时间较长,则需要及时就医。
  
  如果的确发生卵巢应激综合征(OHSS),医院会适时进行治疗。总体来说,因促排不当引起的所有后果,只要及时治疗,都不是大问题。
  
  无精症,蛋蛋的忧伤
  
  在涉及无精症的检查和助孕治疗中,一定会伴随睾丸穿刺手术或显微取精手术等。这些手术的对象都是“蛋蛋”,而且也都是有创手术。这些大约是男性在“试管婴儿”中,唯一可能在生理方面出现的疼痛了。
  
  被概率牵着鼻子走的无助,染色体异常,单基因病和高龄
  
  如果你是染色体易位携带者,单基因病患者或携带者,高龄女性;如果你看过我的专栏,甚至和我取得联系,咨询过相关问题。那你一定明白什么是“被概率牵着鼻子走的无助”。
  
  在所有与“试管婴儿”有关的伤害与疼痛中,我觉得最绝望的就是这一点。
  
  关于每一种情况下,概率究竟是多少,大家可以查阅我的专栏文章。此刻,我只想解释一个关于“概率”最重要的事。
  
  医学中的概率永远是一个统计学数据,它所表达的概念公式大约是:
  
  如果有100个患者,那其中大约有多少患者在这次治疗后能够成功。
  
  当我们把这个公式套用到“试管婴儿”中时,它所表达的意思应该是:
  
  如果有100个女性,那其中大约有多少女性在这次胚胎移植后能够成功。
  
  或
  
  如果有100个胚胎,那其中大约有多少胚胎的染色体是正常的。
  
  所以,对于个体而言,概率永远只有0和100两种。而“拼概率”,也就是通过反复和累积,期待命运之轮可以把我们带向成功或正常的那一部分。
  
  胎停和流产,换个方式继续伤害
  
  无论是做哪一代“试管婴儿”,即便胚胎已经经受住了全染色体组非整倍体筛查的考验,但移植后失败的可能还是存在。
  
  正如我一直告诫病友们的话:
  
  每个胚胎都有它的可能性,不要轻易就放弃,但也要承担移植后的风险。最大的风险就是胎停和流产。
  
  胎停和流产意味着可能需要清宫手术,而这个过程会对女方的宫腔环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尽管一代或二代试管技术仍有其合理的意义,但如果经济条件允许,我还是会建议各位采用“第三代”技术,因为这么做可以大幅降低“清宫手术”的可能。
  
  换句话说,我反对用子宫去筛查胚胎的好坏,这是把女性的身体置于刀口之上。
  
  移植失败后的无助,这是来自内心的折磨
  
  当一个新病友逐渐成为老病友后,我的咨询解答会从辅助生殖领域转向心理学领域。因为不少女性病友在移植失败后,无法正确看待自己失败的经历,尤其看到身边人纷纷成功之后。甚至考虑放弃。
  
  面对这种情况时,说再多的可能性,分析再多的情况,也无济于事。
  
  这才是“试管婴儿”中最痛苦的一环。
  
  当然,一个人的生育权是Ta自己的,不是我的,我也无权干预。我能做的,无非是提醒Ta,如果现在放弃了,以后你会后悔吗?
  
  曾经有一位女性病友,年龄不算大,但卵巢早衰,AMH低入尘埃,基础卵泡数只有1个。她在一次和我沟通时说过这么一句话:
  
  “努力到无能为力。”
  
  借这句话,我想告诫正在经历失败的女性病友,很多人正和你一样在努力。你并不孤单。医学并不万能,做不到100%,“失败”的邪恶触手总能找到哪怕再细小的裂缝来破坏你拥有一个孩子的梦想。
  
  努力的意义不是找到成功,而是打倒失败。